于霜不等盛雪放下枪,目前抓住盛雪的胳膊:“你骗我!你说你准度不行,这哪是不行!”本以为盛雪对射击只是小小的涉及,可能在之前有接触过,但应该不太熟,没想到啊没想到。
“没骗你,跟你比确实不行,今天是运气好。”
于霜骂骂咧咧,指责盛雪不厚道,还好她不是当着学员的面,不然就丢人丢大发了。又忍不住夸盛雪,简直是个宝藏女孩儿,这段时间总能从她这里获得惊喜,之前带着她滑全程也是,盛雪能坚持下来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于霜变脸堪比国粹。
盛雪好生哄着,多说两句好听的,于霜一下就服帖了。
耳根子真软。
于霜看时间差不多,她得准备下场训练,跟盛雪一起往回走。
张高轩他们也正好回来,几人面对面,正好遇上。
凌灵跑到盛雪身边,样子有些扭捏,看上去聊得还不错。
张高轩去训练前,跟盛雪说:“盛雪姐,我看见老师在打蜡房休息,我怕他会感冒,你注意一下?”
林旭东在打蜡房休息?
这个点?
他不来是因为这个?
张高轩跟于霜离开。
凌灵打算去高级赛滑雪。
盛雪带着凌灵过去,找到柏巧,让柏巧照顾着。
盛雪念着张高的话,找滑雪场的人弄来件大衣,匆匆往打蜡房赶。
她推门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把林旭东吵醒。
他说过,他的睡眠质量很不好。
打蜡房的温度没室外低,但也绝对不暖和。
林旭东平躺在长凳上,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身上,盖得比较随意,外套的长度不够盖住他全身,以至于他的肩膀和他半截小腿露在外面。
盛雪把手中大衣放在一边,将他身上的外套往下扯,盖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