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嘴角挂着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后低头看牌了。
赌局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牌九和骰子桌那边的动静时大时小,主桌上的梭哈节奏平稳。筹码在桌面上来回移动。苏晚晴坐在华哥身边没有参与任何一局。她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一个服务生经过,她端了一杯香槟但没有喝。她的存在本身就像华哥赌桌上的一件装饰品。她偶尔扫一眼赌桌上的牌面,目光经过对面那个戴玉扳指的男人时注意到他裤裆处被勃起的阴茎顶出的轮廓。他在桌下的状态和他的表情和下身完全不匹配,脸上不动声色,生殖器却在安静的兴奋中。
华哥赢了两局大的。对面戴玉扳指的男人输了一轮之后情绪没有明显变化。他只是慢慢洗着手里剩下的几枚筹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然后抬头看了华哥一眼。
「老华,今晚光赢钱没意思。加点彩头。」
华哥靠在椅背上。「什么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用下巴指了一下苏晚晴的方向。「你旁边这位。下一局,我赢了,她今晚跟我。」
赌桌上安静了一瞬。华哥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里的牌放下,偏过头看了苏晚晴一眼——不是询问意见,是确认她的状态。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那要看你拿什么来押。」华哥说。
戴玉扳指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扔在桌上。钥匙上奔驰的标志在灯光下闪了一下。「E级,去年买的,开了不到一万公里。」
华哥看了一眼那把钥匙。「可以。」
荷官发牌。苏晚晴坐在华哥旁边看完了整局。发牌、补牌、开牌。戴玉扳指的男人最终亮出的牌型是一对K。华哥亮出了三条。戴玉扳指的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没有愤怒,更多的是意料之外的兴趣。
「你的人今晚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