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壁收缩的频率透过沈梦瑶贴着她下腹的手掌传递过来，一波接一波，持续了数秒才平息。苏晚晴躺在她最下面，在两个人的重量和体温的覆盖之下，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还在持续着一阵一阵微弱的痉挛。

没有人说话。三个人保持着最后的姿势没有动。苏晚晴平躺，沈梦瑶趴在她胸口，林可可侧卧贴着沈梦瑶的背。沈梦瑶的手指还搭在林可可腿间没有收回来，指尖湿热潮湿。房间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低沉的嗡鸣和三个人尚未完全平复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苏晚晴在黑暗中睁着眼。她能感觉到沈梦瑶的心跳隔着胸骨传过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最后残存的意识是沈梦瑶的手在她小腹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她用那只没有麻的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七分。还能再躺一小会儿。她把手机放回去重新躺好，把被子拉到肩膀的位置。窗帘缝隙间露出的天空是一片干净的浅蓝色。她看着那片干净的浅蓝色慢慢变成了完整的白昼光。清晨的光线在天花板上慢慢移动。她觉得这张单人床似乎也没有那么窄了。她侧过头，左边是沈梦瑶散开的黑发，右边是林可可安静的呼吸起伏。她闭上眼睛多躺了片刻，感受着左右两具身体传递过来的温度，安稳地等待着自己该起床的时刻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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