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吊着一根裸露的白炽灯泡。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旧的棕垫床垫,边缘有几处烟头烫过的痕迹。墙壁是未经粉刷的水泥,地上散落着几个空油漆桶。
阿豹站在他面前,正在解自己的皮带。他把皮带从裤耳里抽出来对折,在手里掂了一下。他没有解释,也没有预告。皮带落下的时候破空的啸叫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弹了一次,然后落在陈默的大腿后侧。火辣辣的痛感在两秒之后才完整到达他的神经末梢。他绷紧了牙关没有出声。
第二下落在他臀部左侧。第三下在大腿根部。每一下之间有大约五到八秒的间隔。阿豹不着急,他在等上一道红痕的颜色从苍白变成充血再变成深红。打完第六下之后他把皮带扔在地上,拉下了自己的拉链。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颜色偏深,青筋从根部蜿蜒至冠状沟。他往手掌上倒了一些润滑液——从口袋里掏出的随身小瓶——涂匀,把多余的部分抹在陈默的后穴入口处。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步骤。龟头顶在入口处找到角度之后腰往前顶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默在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全身猛地绷紧了。他的手抓住了床垫边缘,指甲隔着床单抠进了海绵层。阿豹没有在进入后停顿等待。他直接开始抽送,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陈默咬着床垫边缘的布料不出声。他反复咬住又松开那块布料,在抽送的间隙里大口换气。
他射了。精液直接射进了陈默的直肠。
他退出之后陈默趴在床垫上没有动。后穴的括约肌在失去填充之后还在不自主地一张一合,白浊的精液从那个微开的孔洞中渗出。
阿豹拉好拉链,捡起地上的皮带重新穿进裤耳里。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语气平淡。
「下次华哥叫人你痛快点来。少挨一顿打。」
铁门关上了。灯泡在震动下晃了几下,光影在水泥墙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