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赵岩传出去的。他在更衣室里当着王锋的面说：「我赌你撑不过二十分钟。」

王锋正在系鞋带，手停了一下，抬起头。「赌什么？」

「你那双签名款AJ。我赢了归我。」

「你要是输了呢？」

赵岩笑了一下。「我输了从今以后不碰她。」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王锋站起来，低头看着还坐着的赵岩。两人之间的空气在那个短暂的停顿里绷成了一根弦。旁边的队友开始起哄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大腿。

「今晚十点，医务室。你输了别赖。」

苏晚晴在傍晚才知道这件事。李勋跟她说的。他把她叫到走廊尽头，语气平淡，像在通知她明天的训练安排。「今晚王锋和赵岩拿你打赌。你不用刻意配合谁，正常反应就行。」

「他们赌什么。」

「谁先操到你求饶。赢的人拿一双鞋。输的人以后不碰你。」

苏晚晴靠在走廊的墙上，看了他几秒。她发现李勋转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弧度，几乎是不可察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觉得谁会赢？」

李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身走了，留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今晚别穿太好的内衣。」

晚上十点。苏晚晴到医务室的时候王锋已经到了。他坐在诊疗床上，球鞋已经换了一双旧的训练鞋，AJ装在鞋盒里放在墙角。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赵岩两分钟后推门进来，手里拎了一瓶水，随手放在桌上。

医务室的日光灯管发出一声细微的电流声。空调的温度被人调低了两度。赵岩锁了门。

苏晚晴站在窗边，背靠着窗台。王锋拍了拍床沿。她走过去坐到床边。赵岩搬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把鞋盒挪到自己脚边。王锋看着那个鞋盒移了位置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