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了他。
他的阴茎围度比其他两个人大了一号,她的嘴角被撑开到接近极限。她的下颌开始发酸。她没有减慢速度。她用了更多的唾液来补偿围度带来的摩擦力增加。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下缘承受着更大的压力,但她保持节奏不变。
她含到最深的时候,龟头顶端的弧度正好压在她食道入口的后壁上。那个深度维持了三秒,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道完全被堵住,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想要收缩把她推出去。她没有慌,慢慢用鼻子呼出肺里剩余的气体。胸廓在无进气状态下持续工作了数秒。三秒后她退出来换气,喉咙里发出轻轻的一声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勋的计时器响了。
她从垫子上站起来。膝盖有些发麻,下颌酸胀,喉咙深处有一种被撑开之后的异物感。她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的唾液。三个人的精液都没有射在她嘴里——这是训练,不是最终测试。
李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下颌让她张开嘴,检查了一下她的口腔黏膜和咽喉状态。他放下手。
「充血正常,黏膜没有破损。后天做实战测试。三个人的精液你要全部接住,全部咽下去。一滴不能漏。」
他把那张「口交训练记录」表格从墙上揭下来,折好放进抽屉里。
她站在垫子上没有动。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喉咙的外侧,那里还能感觉到一种被撑开过的温热压力。她咽了一口唾液。喉咙里有一点轻微的异物感,像含着一团看不见的棉花在咽喉深处。舌尖还残留着三个不同男人的味觉印记。王锋的前列腺液微咸,赵岩的味道淡而干净,刘大壮的略带腥涩。她用舌尖在口腔内壁扫了一圈,把所有残留的味道混在一起咽了下去。
她低头穿好外套。膝盖上还有垫子压出的红印,双腿有些发麻。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