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凌晨三点那杯电解质没有存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午三点苏晚晴在医务室里给刘大壮的旧伤做理疗。她用手指沿着他膝盖外侧的韧带纹理按压,找到粘连的结节,用拇指加重力道揉开。他躺在诊疗床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低头按着按着,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你昨晚去哪了。」
「在宿舍。」
「宿舍关着灯。我问的是你半夜在调教室干什么了。」
她的手指在他膝盖的韧带处停了一下。他没有回头看她,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某个角度落在她头顶。她继续按。
「李指导在给我加训。」
「加什么训。」
她没回答。他也就不再问了。
傍晚的训练结束后球员们陆续离开场馆。她收拾好医疗箱准备锁门的时候赵岩出现在门口。他没有走日常的流程,先寒暄,再坐下,然后进入正题。他直接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腕看了看她前臂上自己咬出的那排牙印。牙印已经变成了浅红色的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他看了那排牙印几秒,没有问是谁弄的、怎么弄的。他放下她的手腕,说了一句:「今晚来我家。」
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岩的公寓和上次一样。他这次没有准备任何工具,没有假阳具和跳蛋,也没有拉珠。床上只有一张叠好的灰色毛毯和两个枕头。他让她脱了衣服趴到床上,然后自己也脱了,躺在她旁边。他用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从颈椎到尾骨走了一遍。力道很轻,像在摸一件刚出窑的瓷器表面的纹路。
「全身上下都在酸?」
「嗯。」
「正常。你今天做了相当于一次全程马拉松级别的盆底肌训练。」
她闭着眼趴在床上。他的手指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