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得呼吸都乱了，胸膛剧烈起伏，锁骨上方有一道细长的疤痕，是以前训练时留下的。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王锋替她做了决定。他按着陈默的肩膀让他跪到苏晚晴面前，然后绕到她身后，从后面扶住她的腰。

「今天她先帮你弄出来。弄完了你再操她。」

王锋从后面解开她白大褂的扣子，把她的裙摆掀到腰上，内裤拉到大腿中段。他的手指探入她腿心——那里已经湿了。他沾了一些透明的体液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从后面缓缓插入了她。她发出一声被填充的闷哼。

陈默跪在她面前，阴茎直立着，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拉长了一线垂到半空中。近到她能看清马眼翕动的频率。

王锋一边从后面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说：「嘴张开。含住他。」

她看着陈默的眼睛。他的目光里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介于恐惧和渴望之间的东西——想做，又怕做不好。她张开了嘴。她低下头含住了陈默龟头的前半段。舌尖触到他皮肤的时候他全身抖了一下——不是刻意的反应，是神经末梢不受控制的抽搐。她感觉到了他对刺激的生疏。他的马眼处溢出的咸涩前液沾满了她的舌面，味道比成年男性淡，带着一丝微甜。

她的舌头沿着他的冠状沟从下往上扫了一整圈。他立刻发出了声音——不是闷哼，是一声短暂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像被人掐住了气管又突然松开。他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紧。

王锋在她身后保持着均匀的抽送节奏。他的龟头在她阴道内反复碾过她的G点区域，让她含住陈默的动作变得不太稳定——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嘴里含着的龟头位置产生微小的偏移。她调整着自己的节奏，把王锋的撞击和陈默在自己口中的存在整合成一种平衡。

陈默坚持了不到三分钟。他的呼吸从急促变为紊乱，大腿肌肉绷紧，腹肌收缩出清晰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