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继续阅读 门没关。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晚晴转过身。王锋靠在门框上,训练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胸肌饱满的轮廓。
「新队医?」他的声音带着变声期后特有的低沉沙哑,「我量个血压。」
他走进来坐在诊疗床上。她拿出血压计,绑带缠上他手臂时能感觉到底下肌肉又硬又烫。他盯着她的侧脸看,目光从她睫毛扫到鼻尖再到嘴唇。
「你多大了?」他问。
「二十四。」她没看他。
「比我大四岁。正好。」
血压计的数字跳动着。正常。她摘掉听诊器准备退开,他忽然伸出手——是指尖在她白大褂的领口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王锋」
「怎么了?」他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队医姐姐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退后一步,拉开距离。「血压正常。出去吧,别耽误训练。」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腰线溜下去。「姐姐,你穿白大褂真好看。」他走了,脚步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晚晴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
傍晚的基地安静下来。球员们结束训练陆续去洗澡,更衣室那边传来水声和说笑声。苏晚晴在医务室里整理药品清单,准备明天的工作安排。
手机震了一下。妈妈发来的微信:「到单位了吗?环境怎么样?」
她回:「挺好的。领导很照顾。」
又震了一下:「钱够花吗?妈这边有退休金,你别太省。」
她看着那条消息。妈妈的退休金不到两千块,去年查出早期胃癌,手术费还差一大截。她没告诉妈妈自己为什么选这个薪水比市医院高出一倍的省队岗位。
走廊尽头突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