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同志。我能看看斯塔西给您发的通行许可吗?”
莱纳不敢挪动,但是悄悄往旁边歪头,试着从隔板缝隙里窥视外面的情况,但除了皮箱箱底和手电筒光线之外,什么都看不见。君特应该没有立即拿出许可证,因为那个不客气的守卫又逼问了一次,要求他交出护照和通行许可。
“男孩们。”安德烈的声音传来,他也下车了,站在车尾箱旁边,“恐怕你们没有权限查看伯恩斯坦同志的通行证。你们是工人阶级战斗队队员?哪个分队?”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的,东柏林第五分队。”
“叫我长官。我是斯塔西对外情报处的施瓦茨上尉。你们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吗?”
“只了解一点点,上尉……呃,长官,施瓦茨上尉。”
“没关系,不要紧张,我不是来责骂你们的。我会尽量用你们能懂的简单语言说明这件事,好吗?伯恩斯坦同志和我即将执行的任务,是不能摆在台面上的,明白吗?车里面那位可爱的女士是我们的‘掩护’,我们的护照上写的也不是我们真正的名字。我欣赏各位的责任心,但要是过于狂热,会危害到关乎国家安全的任务。”
“可是我们没有接到通知——”
“看在上帝份上,我们难道一举一动都要报告给每一个守着路障的傻瓜?你叫什么名字?对,你,过来,走近一些。”
“我叫鲍曼,长官,阿尔布莱希特·鲍曼。”
“阿尔布莱希特,我要你跑步去最近的公共电话亭,打电话给斯塔西总部,确认我的身份。x处的路德维希·施瓦茨上尉,去吧。”
“可是,长官,请您原谅,没有必要——”
“现在就去。”
跑步声逐渐远去,一个守卫离开了,还有一个。
“你又是谁?”安德烈问。
“辛格,小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