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西的风险’?你会接着告诉我站在这里的这位可爱的‘汉斯’有各种正当的、令人同情的理由要离开德国,碰巧需要一本伪造的护照。”埃尔莎把手臂搭到沙发背上,扬起下巴,“而我对你的理由不感兴趣,小子,从来都不感兴趣。所以我们不如互相节省一点时间,告诉我你是不是又打算来勒索我。”
“亲爱的伊尔莎,我从不勒索你,这不是对待艺术家的态度。”
“起码勒索了两次。”
“那是你慷慨地答应了我无礼的请求,我一直非常感激。”
“这次又是‘无礼的请求’?”
“不得不,为了帮助我的侄子。”
“让我确认一下,我伪造一本护照,然后我就再也不欠你这吸血鬼任何东西了,全部付清了,对吗?”
“是的,我保证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你不会再看到我的脸了。”
“我对你的脸没有很大意见。”画家回答,再看了一眼莱纳,点点头,“首先给我找来一本西德护照,我会处理照片和签证页。”
安德烈皱起眉,“你不是有自己的‘供应商’吗?”
“死了。”伊尔莎简洁地吐出一个词,拿起烟头,吸了一口,“当然,我可以从零开始做一本全新的,但是斯塔西控制着纸厂,我不认为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和火力进去偷特种纸。”
“可是我们要去哪里找西德护照?”莱纳插嘴。
“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小朋友。”
“我们会找到的。”安德烈的手搭到莱纳肩上,把他往长沙发的方向推了推,“帮忙照看一下年轻的汉斯,我去火车站‘采购’。”
“等等,什么是——”
安德烈眨眨眼,出去了,用脚踢上门。莱纳站在原地,舔了舔嘴唇,瞥了一眼画材店的主人。年长的女士冲他微笑,把烟头丢进一个水桶里,站起来,打了个响指,“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