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风闲麻了:孩子,这次你不是妄想,你这样应该是别人怕你才对。
陈斐然瑟缩又“横行”地步行五公里来到墓园,三年来第一次出门运动量就那么多,步数一下飙升几万步,因为她不敢打车——这还是在墓园离得近的前提下。
那个女生骨灰盒下葬的时候她去吊唁过,可是过了那么长时间,她也不记得具体在哪里了,只能慢慢找。
突然,她缩在树后面,看着远处的一对中年男女身影。
女人依旧哭得很伤心,男人一边抱着妻子,一边跟墓碑说话。
“小云啊,那个畜生在今年判了死刑,已经枪毙了。我和你妈妈拒不和解,把他送下去给你赔罪。”
女人哭喊:“什么和解啊!我好好一个女儿,花一样的年纪……我也不要女儿见到他!别脏了我女儿的轮回路!”
丈夫揽着妻子,“好好好,不见不见,我相信地府的阎罗会让畜生下十八层地狱的!”
“可是老婆,以后就不要哭了,女儿在天之灵也不希望我们一辈子伤心,生活还是得继续,咱们带着女儿的那份活下去,好吗?”
“……” 陈斐然想起来了,那对男女就是女生的父母。
她一直等待他们离开后,才上前,看着墓碑上的名字。
陈斐然艰难地说:“小云,我来,看你了。”
抱歉,这三年都没来看过你。
很高兴你的公道法律给了,希望你在天之灵得以瞑目,下辈子能幸福快乐,顺遂平安地过一生。
我的时间因你停滞了三年,如今或许,我该让自己的人生时间,继续流动了……
陈斐然盯着墓碑,身边有一捧菊花被放在墓碑前。
她惊恐地看过去,身穿咖啡色风衣的女生朝她微笑:“你好,我们终于见面了。”
赵风闲和韩青的虚影立在一旁,看着余新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