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眼角莫名消失的泪水,让谢司宁竟期待起了季章的到来。
祈求他能够解救自己。
殊不知。
眼下的他对于怪物来说,就像是浑身散发着甜香的蛋糕。
——熟透了。
一根紧紧黏在少年腰肢处的触手,不由想道。
它对比起周围的触手, 显得更为庞大,周身雪白,吸盘狰狞又猩红, 牢牢缠着谢司宁的腰,任凭其他触手怎么想要将它撕开,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雌性被它抢占。
“唔……”
谢司宁眼角溢出星点泪水,他张开口,想要呼吸,却只急促喘息了几下。
脑海中,一段段莫名的记忆涌现。
谢司宁甚至分不清此刻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小雌性……
——好香……好香……
无数触手叫嚣着。
谢司宁指尖死死抓着一旁的被角,原本粉润的指尖用力到发白,他大脑一片空白。
吸盘缓慢蠕.动着。
谢司宁眼尾越来越粉。
周围冰凉的触感越来越多。
恍惚间,谢司宁甚至看到了满室的触手密密麻麻地朝他涌来,它们外表并不可怖,可贪婪的举动却像是要将他包裹。 要疯了……
偏偏,脑海中原本丢失的记忆,还在一帧帧恢复。
身上此刻的怪异,好似也都有了解释。
有时候,谢司宁连触手和记忆里的“丈夫”是不是一体的,都分不清。
苏酌郁、季章、余尔……
好多好多人。
或见过一面,或十分相熟,他们都是它们,或者说——“它”。
整个世界,仿佛都是苏酌郁创造的。
不知过了多久。
谢司宁呜.咽了一声,原本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