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我们早在三年前就结了婚,你忘了么。”
他话音刚落,只听“嘭!”地一声巨响。
窗外。
无数从最开始就挤在这里的触手烦躁地拍了一下玻璃,一下接着一下,声音越来越响,也象征着怪物的耐心在这些天里被一点点耗尽。
——撒谎!
——撒谎!!!
猩红的吸盘紧贴着玻璃,每到一处地方,就留下许多粘液。
恍惚间,甚至能让人嗅到从大海深处传来的腥咸气息。
季章像是没有听到这些响动与同类愤怒地反驳,视耳畔剧烈地拍|打声为无物,认真地哄骗着怀中困顿又娇气的少年。
可说得越多,谢司宁对他的信任就越少。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太过困顿,谢司宁早就逃离了这间屋子,和处处透露着怪异的“丈夫”。
*
一晃一周过去。
自那日吃完季章买得草莓蛋糕后,谢司宁过往的记忆便断断续续的涌现,却又怎么都看不清其中的人脸。
直到一天。 刚清醒过来,谢司宁就被季章按在床上,亲了个彻底。
过后,呼吸不畅的他靠在男人的怀里,嗓音含糊地说自己想吃蛋糕了,季章本不想同意,可少年实在太会撒娇。
随着卧室房门被人重新关上。
原本困顿地说着自己要睡觉的少年睁开双眼,里面一丝睡意都无。
穿着季章宽松的纯棉白色背心,谢司宁白皙的脖颈上像是被蚊虫咬过,密密麻麻红了一片,连手指的指尖处,都存在着这种红晕。
躲在卧室里。
在确认男人离开的声响是真的后,谢司宁才下床走出了门。
腿软得要命。
明明只是睡了一晚,但每当谢司宁醒来,都会觉得腿软,像是……被人偷偷亲过一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