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这个局面,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来。
所以,其实那个男生算得上一个打破僵局的存在。
林故的态度明显对他还留有眷念,对我说的会和他分手,多半也只是安慰我的措辞。至于真假,现在我不在乎了。
晚上十点,林故打电话告诉我,她已经结束了,让我去接她。
还真的是可以的,说个分手,说了那么长的时间。
我去接她,到了地方,给她打电话,她告诉我具体的位置,说了附近有什么,我过去,她就站在对面的马路牙子,现在正是红灯。于是我和她就水平线内,各自站在一边,遥遥对望着,她看见我,然后冲我笑了笑。
我却笑不出来。
但我还是强撑着自己扯出一个笑意。
红灯一过,我走过去,林故上来挽着我的手,没说自己的事情。
我问她,“玩得开心吗?”
她支吾着,点头。
我明白,也知道,她是在害怕我问她到底有没有和那男生分手的事情。我既然知道她的担忧,自然是不会提起的。
回家去的时候,第二天,林故开始收拾东西,她要回昭阳了。 举止言语间,都是开心的。
到了上飞机的那一天,她没说让不让我送她,但我还是去了。
陈伣在微信上确定林故离开后,才回来。
我调侃她,“这次辛苦你,我请你吃饭,地点你自己挑。”
“先别管什么吃不吃的了,我像是这种忘恩负义。哦,不对,这种见吃忘友的人吗?不过既然你请客,雅观!那必须去雅观!”
堰江出了名的名餐厅聚集地,打底小几千。
我失笑,“行。”
陈伣在我旁边坐下,告诉我,“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认真的,我先表明一下我的态度,我对于你的性向其实是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