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换句话来说,这一切不过都是苏燚设好的局罢了。
她们两人同时沉默下来,周围山林伴随着风声婆娑地细碎声响一下子变得特别清晰,穿过这宏大的尘世,呼啸而来。
突然陈燃身侧的手一紧,那是被苏燚轻轻地十指扣住了。
“陈燃。”苏燚叫她的名字,轻声道,“你好像总是把我想得很脆弱的样子。”
“……”
陈燃瞳底闪烁着细碎的微光,她终于在周身摇曳地树影中,紧紧拥抱住了苏燚,从胸腔肺腑直至喉管呼出了一口灼烫地热气,亲吻苏燚的鬓发,“你不是。”
脆弱的从来都不是你。
是我,我才是那个脆弱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我真怕你会离开我,毕竟你曾让我放过你啊。你那时候……”
苏燚视线有些模糊,她反抱住陈燃,“是,我请求你放过我。” 放过那个满身伤痕,满心仇恨,带着阴谋算计接近你的我。
“只有这样……”她靠在陈燃的肩窝,低声,“我才能以崭新之姿向你而来啊。”
陈燃眼睫骤然颤动了一下,她更用力地将苏燚抱住了,“那你以后得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会生气的。”
苏燚眉眼弯弯,“你还想着以后会这样?”
燃放开苏燚,将两人彼此十指紧扣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沿着来时的石阶往下走去,“不想了,想点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