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情的人过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只见云芜分局特情队那辆标志的黑色牧马人从远处驶来,于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在路边停下。
陈燃,“啪!”地一声,甩上车门,一手打着电话,一手接过郭慧慧同志递过来的手套和鞋套,“老黄我告诉你,今天是我正好闲,你要是下次没事再让我这边给你打白工,你就等我上汪副局那边告你状去。”
“哇!”附近实习的小警察看得叫起来,“陈支队好帅啊,不愧是吾辈楷模。”
“天啊,刚刚陈队是看我了吗?她是看我了吧?!”
陈燃挂了电话,戴上手套,迎着交错闪烁的警灯,在周围喧闹吵嚷的人声中大步往前走去。
“对,根据法医那边现场给出的判断,应该是一刀致命,附近的监控我已经替你征调了,你自己留意。还有记得给网信办打招呼,当时附近闲散人员挺多的,注意媒体发散。”
陈燃在地下车库停了车,一边下车一边说着,“目前是不排除载客抢劫的,因为死者是一位出租车司机,但是这样的话查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那也就是说,如果是有意图作案的话,那么肯定是凶手想要故意往这边引导。”
她朝停车场电梯口走去,看见一个身旁放着密码箱的女子站在电梯口,看起来好像也是在等电梯。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这么看着,看着,突然感觉心脏就像是被扼住了一般,难以抑制地疼痛起来。
她张了张唇,想说什么,但却是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那女子似乎是察觉到背后有人,慢慢地转过身来,然后一动不动地盯着陈燃,半晌才浮起一丝浅淡到几乎看不出的笑意。
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从两年前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到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就连那笑起来看不出弧度的笑意,都没有一点一滴的变化。甚至让陈燃霎时产生了一种她们其实从未分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