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梯。她站在阳台上的时候,会想着什么?
会想着就这样跳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应该是没有的。
陈燃能感觉得到,因为苏燚对那个阳台的形容,大抵都是那些看似平常但是却很美好的事物,毕竟她自己就是这样对陈燃叙述的。
但到底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她确实不能用自己的思维去判读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是苏燚这样的人。
有一句话苏霖确实说的对,苏燚确实是一个很奇特的存在。奇特到陈燃完全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完全想不明白这个人在那些无光的日子里面是怎么说服自己坚持下来的。
很简单,这件事到底对于陈燃而言,不过就是一件普通的容留卖淫的案子。但对于苏燚而言,她是亲历者,她的感知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明确去进行表述的。
所以大抵那时候她说痛,是真的痛吧。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可以成为她生命中区别于其他事物的存在,说得伟大一点,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十分狂妄的认为是自己拯救了她。”
苏茴刷拉一把拉开窗帘,“所以这就是导致你和她分手的理由,因为她肯定不是这样认为的。”
陈燃抬手挡住突然侵袭而来的阳光,支吾了一句,“没分手。”
是没分手,这个词谁也没有提过。但就是这样了,她就是走了,什么都没有带,什么都没有提,决绝至此。
苏茴回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陈燃,就近倚靠在窗边,心想,都这样了,不分手难道还留着过年吗?但她没说,只问,“那现在呢?现在你是怎么认为的,你觉得你在她心中是什么样子的?”
陈燃指尖动了动,慢慢移开,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掀开眼帘,轻声说,“一样啊,依旧是这样。我突兀地闯进她的生命,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救赎。”
苏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