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郭慧慧遥遥比了个ok的手势,“好,那我这就先撤了。队长你实在忙不完可以等着明天再来弄嘛,先回家要紧,再说了你不是还要去送人嘛。”
郭慧慧估计着陈燃应该就是在忙这个两年前早就已经解决的案子,因为最近队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到队长都亲自加班的情况。
而且既然是这件事的话,应该是不用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的嘛。
陈燃手背朝外,挥了挥,示意郭慧慧赶紧下班。
郭慧慧不好说什么,就出去了,顺道把办公室的门给带上了。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整个办公室除了外间哗啦的雨声,渐渐被随着无边夜色席卷而来的沉寂铺天盖地的淹没了,电脑屏幕幽幽发着荧光。
陈燃没急着去看卷宗,手指心不在焉地敲着桌面,先前的时候没打算着今晚要回去,但是既然待会儿要送那个高丽棠,不如顺道回去了。
心里面打定了主意,陈燃觉得心情都好了很多,就连外面的雨声听起来都感觉缓和不少。 陈燃回神,继续浏览卷宗。
高丽棠,二十四岁,渡洲省陵城人。
本该上班的时日,工作单位却没有见到高丽棠的踪影,相关领导也没有收到请假。翌日室友报警,派出所联系原籍,发现父母并没有其消息,当时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顿时引起了重视,随即被辖区分局接手立案。
翌日,刑警根据高丽棠平日经常行动的路线,进行大量摸排,终于在一个亟待改造的城中村路口找到了精神极度萎靡的高丽棠。
而后,据调查报告显示,高丽棠被找到后的第一时间,去了警局就随意记了个笔录,说是自己出去和朋友聚了聚,喝大了不留神就这样了。
结果又过了两天,高丽棠再次上警局报案,称自己是遭受到了侵犯。可惜的是,已经过了两天,法医那边已经没办法做详细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