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出了房门,门外姬姌正在练剑,吕靳站在檐下,看着姬姌舞完了一整套剑招,心情却也平静了下来。
想来也是,那人虽有些才智,却只是个会偷奸耍滑之人,只为了那么一点名利,倒也不足为惧,自己又何必与她置气。
就算是让人留在姬姌身边又如何?
吕靳看着眼前信步走来的姬姌,在心底补完了最后一句。
总归不过是陪姬姌被困在那座华丽的郧王宫罢了。
既翻不出什么浪花,何不随了其所愿,就当是哄哄这位殿下了。
想到此处,吕靳心中已经豁然开朗,他朝着姬姌抱拳:殿下。
姬姌走至他身前,对着吕靳露出一抹笑:将军出来了,如何?
倒是有几分聪慧,不过殿下拿她与柬诚君相比,确实差点太远了。
哦?姬姌不知道洛禾与吕靳说了什么,却也能猜出来几分,她只是道,都说舜华君,柬诚君才高八斗,这舜华君我是见不到了,等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柬诚君才是,也让我看看,我们洛禾哪里不如她了。
姬姌这话说的潇洒,吕靳背地里却暗暗嗤之以鼻,只当姬姌没见过世面,轻慢文臣,才会将名扬天下的柬诚君与一个小丫头片子相提并论。
吕靳一笑,讲话题带过:方才见殿下舞剑,倒颇有几分尚天子之威,这天子剑在你手中,也不会蒙尘了。
姬姌手指抚过剑身,她一剑挥出,剑风带动梨花,落了满地。
姬姌收剑一笑:我自记事起就是王兄陪在身侧,对这位父王倒是印象不深了,只从几位将军口中听过其风姿,想来定是威风的。
吕靳道:殿下若是男子,承袭王位,四处征战收复故土,想必如今的天下,周王室威望可复。
这话的前半句姬姌已经不想再回答了,她只是一笑:周虽不在了,但九州大地还在,或百年千年,它依旧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