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殿下你成了他们争抢的希望。
只是不知道,这个道理,郧王会不会明白,我们又能不能让郧王明白。
屋内点着油灯,光影与窗边透进来的光相照应,她们今日所聊,也是一生所想,是洛禾如今最担心的事。
姬姌道:若郧王不明白,那时我便听你的,如果真的改变不了这种局势,那就说明郧并非我们的归途,或也说明,这天下真的无救罢。
只要殿下有心,就会有希望。洛禾轻轻挪了挪位置,与姬姌凑的近了一点,她突然变了神情,带着几分笑意的道,所以殿下喜欢哪种人,我好为殿下留意。
这话题绕了一圈又被转了回来,姬姌十分无奈:此刻我哪有什么心思去谈论这些,若日后安定,说不好我会随意找个小将军,或者江湖人罢。
这倒确实符合殿下。洛禾神情看不出一丝异常,她会问出这话,自然也就知道姬姌会如何回答。
姬姌天潢贵胄,又是恣意之人,当与一个快意恩仇的男子在一起,又岂是自己一个文弱女子可以肖想的。
只是看着姬姌过得开心,那便已经足够了。
她与姬姌,本也就不是一路的人,只不过一时凑在一起,相依相伴,待尘埃落定终归别离,自己又何必在如今道出那心思徒添烦恼。
百般试探换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再让自己心灰意冷一番,洛禾都忍不住暗暗嘲讽自己,真是矫情。
她保持着微笑:那看来我们可要努力一点,才能让殿下尽快找到心悦之人了。
姬姌听着这话越来越不对劲,她道:你又是只说我,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心悦之人?
我嘛。洛禾故作思考,然后笑道,殿下就不必为我思虑了,这辈子大抵是不会有那么一个让我为之倾心的男子了。
为何?姬姌根本没有想到洛禾喜欢的不是男子,她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追问道,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