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简直荒谬,但这话也确实不像是金鹊可以说出来的, 洛禾想不明白,她回想那些点点滴滴, 甚至觉得金鹊的出现不是巧合, 而在这背后, 一定有人指使。
但这都是她的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
或许要看清一件事背后的目的,还是要深入了解, 那么说,金鹊确实不能走了, 要杜绝背后的隐患,那就要让金鹊自己露出马脚。
此地危险,洛禾本也是为了金鹊的安危着想,谁知道到了现在,她反而是为了找出金鹊的目的留下她。
金鹊说她们没什么区别,或许是吧,她可以为了达成目的采取各种手段,但不到必要,她便只会选择利人利己的那条路,希望金鹊也是如此。
洛禾道:现如今各国都想迎娶殿下,殿下可曾有心仪之人?
怎么说着说着说到我身上了?姬姌不禁一笑,却也如实答道,我自从十岁起就混迹军营,此生最上心的男子便是我的王兄,若说心仪谁,这倒是真的不曾留意。
洛禾接道:那日后我为殿下留意着点?
姬姌一只手敲了敲洛禾的头:你这里面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洛禾笑着道:自然是在想殿下了。
其实没必要如此的。姬姌收了手,规规矩矩的坐好,她道,你之前问我见了吕靳要如何,其实我直到现在也不明白,只是觉得,我应该跟着吕将军上战场,而你或许可以成为郧王的入幕之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