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有这种事情,自己本来与芗就结了仇,谁知道在这不知不觉之间,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还拆散了一桩姻缘。
姬姌隐约感觉有些不妙,虽然她也并不怕金鹊寻仇,但自己怎么说都坏了她与太子衍的好事,更是害了太子衍。
她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出去避一避算了,谁知洛禾又道:不过殿下也不必太担心,听说金鹊就是为了逃婚才离开了沨都的,只是为何要逃来这里,还要等人上来问一问才知道。
天命造化如此,姬姌摆了摆手,示意洛禾去就是,自己会注意。
洛禾一笑,出去之后将门关好,这才下了楼。
她们方才看见的那个方向,应该是驿站的后门,洛禾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信步向金鹊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与金鹊说是故人,实则见面并不多,只是金鹊性格活泼,见了谁都能攀上几句话,自己也不能打断她的兴致,一来二去的,话也就多了一些。
金鹊与金盏延是真的不同,她年纪不大,方才及笄,见了谁都是一副笑脸,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让她觉得烦恼的事情,加上她又被金盏延保护的很好,所以洛禾才会疑惑金鹊为何会在这里。
那路也不远,洛禾绕了绕,走近了些,听到金鹊真在拉着一人问路,那人随意指了几个地方,显然是胡乱掰扯,偏偏金鹊就真的信了,不仅信了,她还从袖袋中取出银钱塞给了那人。
洛禾看的直皱眉头,早知道出来的时候就应该借姬姌的剑用一用。
等那人走远了,金鹊这才回头打算继续赶路,然后就与洛禾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洛禾看着她的神情由沮丧变为惊讶,又变得十分开心。
洛禾朝着金鹊招了招手,待金鹊蹦蹦跳跳的走进了一些,洛禾笑道:方才在楼上看见你,还以为我看错了,你怎么来了此处?
金鹊毫不客气的攀上了洛禾的一只胳膊,就这样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