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阙归听完这番话,上下打量了洛禾很久: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既然能说出口让人信服,那么最起码自己就得信。
更何况洛禾也没有对楼阙归撒谎,这番话本就是事实。
楼阙归哈哈一笑:是我多嘴了,但你也知道,楼悼归一日不死,我就一日难安。
洛禾点头道:理解,那么旁的就不说了,只希望东胡王你记得欠我们的这一个人情,日后若我们落了难,也帮我们一帮。
自然,本该如此,若你们有难,东胡必定派人来救。
洛禾起身道:如此我们便告辞了,不过在这之前,最后再向大王讨要两匹快马,可否?
楼阙归也站起了身,他道:小事一桩,你们自己去选便是。
好。洛禾对着楼阙归一拱手,那便就不必再送了,日后前路道远,东胡王,珍重。
珍重,期待你我有重逢之日。
待两人出了营帐,脚步渐远,楼阙归才将那收起的地形图铺在了桌面之上,他看着上面画圈的地方,喊了自己亲卫进来。
派人悄悄跟她们,若是她们真的没藏楼悼归那也就罢了,权当是我送她们一程,若是她们藏了楼悼归就地斩杀,至于那两人,给本王带回来,只要不死,怎么样都行。
亲卫领了命退去,楼阙归坐在椅子上,就看着那图,微微的合上了眼,口中低语道:希望你们没有骗我不要骗我,洛禾
那边楼阙归处处疑心,这边洛禾与姬姌架马飞奔而去。
东胡事已了,她们对这东胡也再无留恋,唯一不足是还没有真正的养起来自己的人,不过将楼阙归拿在了手中,倒也不必担心这些。
日头西落,两人已经离开了草原,快要步入济阳城。
这一路行来,也是人累马困,两人停在了一处客栈,将马交给下人,径直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