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
洛禾一脸歉意的道:昨日感觉账内有些闷热,便出来吹风,没想到居然睡着了,没事。
姬姌看着她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自己昨日睡着前最后那一句话,那句话说的很是突然,却也是她内心所疑惑之处。
洛禾说她看错了,但自己怎么可能看错。
或许是自己理解有误吧。
姬姌最终只是道:回屋睡吧,这几日你也辛苦。
洛禾摇了摇头:不睡了,殿下既然醒了,我们也应该去找楼阙归辞别了,顺便要点东西,更何况,我觉得楼阙归昨日有话没说。
姬姌点了点头,与洛禾并肩走着:昨日我与楼阙归打的上了兴致,之后又贪杯多饮,没吓到你吧。
洛禾道:当然没有。
我昨日说的话,你
洛禾道:殿下昨日说的,我全部都忘记了,殿下也不必记在心中,我们依旧与往日一般就好。
姬姌扭过头看洛禾,继续道:是我冒犯了,那时我醉上心头,心直口快了一些,有什么话也就直说了。
洛禾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殿下没必要与我解释这些,我心中都明白的,也没有当回事。
那就好。姬姌没看出什么,就转过头继续看前面的路,你是我如今最信任之人,要是有什么话说不开,对彼此来说也是个麻烦,对吧?
姬姌这是下定主意要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但洛禾又能怎么办呢,她只能点头道是。
其实本来就没什么,不过是一句无意之间的疑问,自己也给出了一个答案,又何必在这里继续纠结这个呢?
洛禾实在是不想说了。
姬姌也不知是不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没有再继续下去,两个人就这样无言走了一路。
楼阙归刚遣走了前来报信的亲信,还没喝一口水就听下人说洛禾与姬姌来了,他不动声色的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