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神识还是有些不清楚,姬姌好奇的问道:这东西真的有用?
洛禾道:此草名为芣苡,是可以入药的,如今情况简陋,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先支撑着罢。
姬姌嗯了一声,洛禾拍了拍楼阙归的脸:醒醒了,你要是死在这里,还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楼阙归嘴中含糊,说的都是稀碎的东胡话,洛禾也只能辨出他在喊姐姐,想来这个姐姐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了。
洛禾起身对着姬姌摇了摇头:看来我们还要再等他一等,殿下,他在喊姐姐。
等等也无妨。她们如今的路线已经很少有人察觉到了,倒也确实不急于这一时半会,我记得他之前说自己不止一人,这么久了怎么不见他的那些手下来照顾他。
谁知道呢。洛禾道,或许是走散了,又或许是他骗我们的。
反正他现在醒不过来,殿下想好我们入了东胡之后要怎么办了吗?
姬姌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踏山河:你说计策,我动手。
洛禾一瞬间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是不是感动:殿下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些,就不怕我的计策出了什么问题?
姬姌的回答不咸不淡:你不是说过吗,我不会死,而且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如今时局,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杀我,所以跟我在一处,一旦出了什么问题,你第一个要担心的是自己的安危。
你既然断了自己的后退,把未来压在了我的身上,那我对你多一点信任又有何妨。
姬姌并不是拎不清是非的人,要是洛禾早些出现,她甚至都不会想要和太子衍同归。
直到目前为止,洛禾表现出来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有用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这点信任都没有,她们便也可以分道扬镳了。
在计策之上,姬姌自认不如洛禾,洛禾是真正的国士,而她要做的,就是在洛禾的计策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