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倾洛一面羞着,一面反应又更浓。
实在受不住的时候,曾倾洛都没舍得咬,只是用力地抱住她,攀附在她身上,唤她“裴寂”。
“裴寂”的尾音带着破碎的意味,好听得让李极心下酥软。
一趟趟的不停,曾倾洛其实已然脱力,可李极还想,她便纵容着身上人继续掌控自己。
李极的吻中明明白白写着最最浓烈的占有欲。
是不死不休,是唯她是从。
是只有她才能引发的极致快乐。
……
今年的初雪落得很早。
长安城染上一层银白的时候,沈逆和边烬搬回了双极楼。
公国府还是会住,但沈逆知晓,边烬忘不了双极楼,那也是她们一同长大的地方。
沈逆一边忙着帮李司治理内廷、开疆拓土,一边把双极楼完完全全按照记忆里的样子修复了。
重不重振宗门,沈逆不在乎,边烬想重振就重振,只留下当个随时都能来走走的别院也罢,一切都是为了边烬开心。
双极楼重修之日,沈逆邀请好友们长安聚首。
第五阙和贺兰濯带着一大堆贺礼早早来了。
沈逆看到第五阙第一句便道:“你来得正好,帮我把炉子支起来。”
第五阙:“?不是,我是客人,一来你就让我干活?”
“你是客人吗?每回来都把我库存吃光的人是客人?别废话,你那只胳膊我可是花重金打造的,要不咱们现在结算一下?”
第五阙:“……不就是炉子,今天不给你支一百个我不走。”
她俩在这儿一边斗嘴一边架炉子,边烬则和贺兰濯坐在沈逆专门打造的观景台前赏雪闲叙。
贺兰濯的视力已经被第五阙养好了,双瞳变回了透明美丽的琉璃状。
去年她的天赋就已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