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起。”
“这个月剧组事情多,我也不可能睡懒觉。”涂芩想了想,觉得自己是想去的,“我陪你去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和你的医生聊聊。”
“金五昨天跟我说,你的病得适当刺激。”涂芩很快乐地卖了金五,“我想去问问医生,看有没有其他的注意事项。”
谢斋舲安静地站着,等水开了,往番茄汤里加了切好的丝瓜,煮开以后继续关小火。
然后转身,隔着料台看着涂芩。
“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我现在的治疗主要分两个部分。”
“比较简单的部分是焦虑,就是去医院殡仪馆这些地方会发烧烦躁这类的症状,配了抗焦虑的药,也让我通过定期去医院的方法来逐步脱敏。”
“比较复杂的部分,就是失忆。”
“我这算创伤应激后的回避,时间拖得有点久,将近二十年了,正常人都可能会有不记得或者记错的记忆,我这样的,就更混乱一些。”
“医生建议我先把简单的部分治好,复杂的部分等我身体对分离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大的抗拒反应了,再去尝试。”
电饭煲叮的一声,饭好了。
谢斋舲说完这些就转身,给番茄汤调味,煮好汤,又开始下油锅炒腐皮青菜。
他应该是有些紧张,今天晚上他本来只是过来跟涂芩解释康立轩的事情,并没有想到会聊到那么深,更没想到聊深了以后,他居然就有些停不下来。
他活了将近三十年,第一次对未来有了一些和落地实操无关的幻想,比如他如果真的能好一点,如果真的能走出来,那么,他就可能能和涂芩拥有一个好结局。
比如,他接下来几十年的人生里,都能像今天晚上这样,简单地做个两菜一汤,在五颜六色满满当当的屋子里,和涂芩一起只往前走,不再回头。
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