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瘦的肩膀。
看向墓碑,眸底都是坚定,“爸,我叫沈宴,是一名人民警察。我爱温新,竭尽全力给新新最美好的生活,希望您能祝福我们。此后,我的一生就是新新的一生!”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沈宴回眸。 竟是许舒窈。
几人大概都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见。
许舒窈也给温荣光准备了一大束百合花,手里拎着两壶二锅头。
他爱闻酒香,但是职业关系,从来不喝。
许舒窈静静地站在墓碑前,鼻梁上架着的一副黑框眼镜一直没有摘下。
离开之际,她想和温新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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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第三人民医院外的洞穴咖啡馆。
再来这里的时候,已是物是人非。
好像在经历这些事之后,温新也看开了。
以前的她十分渴望有母爱,努力过,却未曾得到过。
沈宴单独坐在另外一桌,给足两人私密空间。
服务员端了两杯柠檬水上桌。
许舒窈抿了一小口。
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如今许氏已经岌岌可危,市值一路狂跌。
许志海一生的心血白费。
当初,许舒婷为了让许志海愧疚给出管理权,自导自演云恙走失。
才会发生一系列的事。
若是她当初不告诉温荣光,云恙失踪,许舒婷将整件事都埋冤在温新头上。
他也许就不会在刀刃上犯险,制定云恙出逃计划。
还被小小年纪的云恙摆了一道。
温荣光就不会那么惨,遭到d贩肢解。
可能会多活几年,可能会荣归故里。
但是,这些事,都发生了。
许舒窈眼尾猩红,一度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