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喂球,羽毛球在半空中稳定不落。
晚风轻轻,羽毛球撞上球拍的砰声混杂于左邻右舍间的细小杂音里。
静谧又热闹。
梁希看着这一幕,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余斯易散漫地转了下球拍,忽地撇来一眼。视线相碰,梁希心头像被小猫抓了一下,她及时摁下快门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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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希这两天把书柜收拾了出来,留了一些教材书和笔记,其他杂七杂八的准备当废品卖了。她在底层的柜子里翻出一张略微泛黄的旧纸,记不太清是啥了,展开一看,不由笑出声。
这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余斯易写给她的道歉信。
字迹稚嫩青涩:我余斯易是大罪人,把梁希公主惹哭了,我愿意给她买三根烤肠、五包辣条、五包番茄味薯片、十板青提果冻、一大包的旺仔套装。
当时余斯易蹲在地上写完,抬头问了问噘着嘴巴的梁希够了没,还要添吗。
梁希吸了下鼻子,说差不多了。
小斯易将纸塞进她手里,有些别扭地扯着她袖口上的小兔子,“梁希....不要哭了,我们现在就去买。”
梁希把这张纸塞进书桌的抽屉。
不到一个星期,恋情被梁妈发现了,大人们乐见其成,梁希却有点烦,因为暗戳戳的才好做更多的事。
梁希把锅甩给余斯易。
他嘴角无奈一撇,“你自己要在桌底下勾我的手。”
梁希理直气壮的,“谁让你冲我笑着眨眼的,你明知道我没啥定力。”
他那模样真的很勾人。
“怪我咯。”
“当然怪你。”
余斯易揉乱她的头发。
梁希:“你以后不要对别人笑。”
余斯易歪头睨她,“这么霸道?”
“对啊,现在后悔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