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
说完,余乔妧急匆匆跑上楼,她跟梁希很合得来,几次见面相处,关系仿佛按了加速键,倒没对此感到奇怪,爱屋及乌,哥哥的好朋友,自然也是她的。
还没靠近余斯易房间就高兴地喊:“梁希姐!”
余斯易听到后,却是一把抱起梁希去到隔壁的书房。
“余斯易....”
他压低嗓音,带了点强势,“别说话。”
梁希动了动唇,余斯易现在像一只狂躁的小狗,还是不要惹他。
走到窗边,梁希被放了下来,他抵在她身前,拉过一半窗帘,窗帘够大,足以包住两人。
那边余乔妧已跑进房间,“哥。梁希姐?”
眼神简单地掠过两个屋,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主要是她的认知里,无缘无故的,余斯易和梁希没必要藏起来。
余乔妧又疑惑地跑了出去。 天色阴沉,没开灯的书房一片昏暗。
转了阵地后,刚才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并没消失,甚至不受控制愈演愈烈。
被困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所导致的呼吸不顺,还是因为离她过近的人?
真是糟糕,答案似乎很明显。
窗帘覆盖下的角落一丝风也无,空气被压缩到极致,点燃的导火索是余斯易缓缓抚上梁希颈侧的手。
分明千百次告诫过自己,要一步一步来,别把事情弄得无法拯救,可他总是不长记性。
本来没想怎样的,单纯的想向她讨要说法。然而自制力在她面前薄弱如纸,经不住考验。
强装的镇定在这阴沉沉的天气里苟延残喘。
余斯易承认自己很废,不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好,一点也不酷。
欲壑难填,他以前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贪心的人,世事皆有所取舍,有一便难拥有二。偏偏在梁希这,不甘满足于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