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余斯易上半身都偏向另一边,没留意身旁换了人。打完洗牌,他从桌上拿饮料,右边的人伸手去够远处的果盘,倾身时一缕细软的头发落到他小臂上。
余斯易无意识皱眉,近乎本能地抽回手。
那人坐好后,好心情似的晃了晃腿,膝盖又毫无分寸碰上他的。
余斯易往左调整位置,终是不耐地撇眼过去。
那人恰时偏头,视线交汇,余斯易眉宇间的情绪在她眼中一点点散干净。
梁希咽下嘴里的哈密瓜问:“你烦什么呢?”
“谁说我烦了?”
余斯易动了一下脚,斜对面的杨鹏问他还来不来。
“你们玩。”
梁希又去插了一块西瓜吃。
她不知什么时候把头发放了下来,挡了一点脸部轮廓和背脊,光线又昏昧,以至于刚才他含糊的余光里,并未认出。
一段甜美欢快的哼唱响起,梁希摇着脑袋,跟着一起“啦啦啦”。
进去副歌后,她侧过视线,抿了下唇角,“....你一直看我干嘛?”
周围过于聒噪,让她不得不靠拢一点说话,余斯易却欺身往前,离她更近,附耳低语的姿势,“好久没见你披头发了。”
梁希怕热,夏天永远是高马尾,天气凉快的时候也很少散头发,至于冬天,她喜欢戴厚厚的毛线帽子,看着像个软软糯糯的奶黄包。
余斯易搭在沙发上的指骨碰到了她手腕处的铃铛。
忍了忍,动作止步于这里。
梁希眼珠子一转,问他:“你喜欢我披头发?”
余斯易面上不显,其实正盯得入神,听到她的问话,垂下的眼睛再次移向她的脸,“都可以啊。”
本意捉弄,给出的回应却是意料之外,且没有半分斟酌迟疑。
梁希愣了一下,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