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进怀里,可爱地吐舌头。
“谁跟我玩?”
“我不想虐菜。”
“滚呐。”
周遭骚动,一个长发女生朝他走了过去,穿淡紫色的蓬蓬裙,五官精致漂亮,像个洋娃娃,凑近说话时手放在他臂弯处。
游戏又开了一把,模拟机车轰鸣的音效声格外扰人。
他低下头,认真地听对方讲话。
小部分人朝外散开,有男生在打闹中被推了下,不小心踩到梁希右脚。
对方特别礼貌地道歉,“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她笑笑,转身退出了院子。
经过岛台,梁希拿了一个芝士焗红薯,咬上时深感自己今晚不该来这。余斯易什么好吃的吃不到,还是最上等的食材。
她坐在高脚凳上,一边唾弃自己不争气的贪吃行径,一边甘愿掉进美食陷阱。
院里的欢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少男少女们玩起了刺激的大冒险游戏,余斯易没兴趣参与,在旁观望了片刻。
整蛊人的方案老一套,没啥新意,他略感无聊地放下小狗,准备回房补觉。
进到房里,摇滚乐已变成男歌手动听的情歌。
眼神懒懒地往前方点过,身形一秒内顿滞。
他看到了家里的一只贪吃鬼。
室内灯火通明,那张熟悉的侧脸莹白清润。按理说她不会凭空出现在这,余斯易好难概括此刻心头所想,诧异有,欣喜也有,这一幕奇妙得好似幻觉。 她发现自己时,还在吃芒果蛋糕。
唇边那抹绵软的白让他很想去舔吻。
眼神无声碰撞着。
影音室的播放权大概被其他人夺到,又继续放了一首好老的情歌。
低低沉沉的曲子配上女歌手独特的嗓音,像在耳边款款而谈。
“我的快乐与恐惧猜疑,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