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味,梁希每天陪着听曲逗鸟,在自家菜园子里摘嫩嫩的黄瓜,午后学做茶点,她手笨,在一旁打下手,只学会了简单的紫薯饼。
八月份的尾巴,她带着几盒精致的点心回来,先去找了胡伽,她尝后赞不绝口,高度评价道店里卖的都比不上。赵胜宇那份是他自己来家里拿的。
假期最后几天,两人仍旧各占茶几一角赶作业。
写得手酸,赵胜宇趴着歇了半晌,转过脑袋用笔盖点了点梁希小臂,怂恿道:“想吃麻辣小龙虾,来一份?”
梁希哪禁得住美食诱惑,而且这个夏天还没吃过。
赵胜宇见她点头,困意顿消,拿手机一通操作,“我点了六斤,虾尾拌面就不要了吧?”
梁希正在做英语练习册,脑子里都是翻译出来的词句,闻言不假思索道:“为什么不要?余斯易喜欢——”
声音戛然而止,笔尖在纸张上顿了一下,单词字母洇出一个丑陋的墨点。
赵胜宇看着她。
梁希怔了几秒,仿若无事地继续往下写,“你点一份吧,我吃。”
赵胜宇喉咙堵了下,他十分理解梁希这种潜意识行为,他中午来的时候还差点去敲那扇门呢。除了花时间适应,能怎样呢,总不能把余斯易绑回来吧。
他贴心地当没听见,绕过这个话题,聊其他的。
外卖到了后,两人收拾好桌子吃东西。
赵胜宇五点多带着垃圾离开,梁希独自在客厅里待了一会儿。
窗口落进来的光线不知不觉间变窄许多,梁希看向那间紧闭的房门。最先闪进脑海里的是他刚起床,顶着鸡窝头倦懒地靠在门框上,投给她一个傲娇的眼神,再然后是他咬着可乐罐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打游戏。戴着耳机拼好几个小时的模型,看书时躺转椅里,姿势比谁都慵懒惬意,穿冷色系的连帽衫,时不时把帽子扣头上,拉紧帽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