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丫,吃葡萄发出细细声响。
赵胜宇手肘分别抵着两边扶手,直挺挺地靠着,“我想起六年级有一次考砸了不敢回家,你俩很够义气陪我回来,我妈看见你俩,收着脾气真就没打我。”
梁希跟他同一姿势,“你是没事了,我和余斯易可惨了。”
忘记回去报备一声,梁妈在家里没等到人,担心坏了,打电话到处找,后来她和余斯易被一路揪着耳朵回去,还被罚蹲半个小时马步。
赵胜宇笑说:“我后头不是给你俩当牛做马一个月嘛。我多卑微啊,端茶倒水伏低做小,梁希,你敢说你没剥削我?”
梁希嘿嘿一笑并不认账,“是吗,我记不太清了。”
“装吧你就。”赵胜宇转头看着她,“我还没问过你,小时候为什么愿意带我玩?”
“嗯?”梁希几乎没思考,语气轻快,“你小时候跑起来特别像企鹅,我看到后就想找你玩啊。”
没想过是这个原因,赵胜宇弯唇笑了。他俩小时候也挺调皮捣蛋,每天跟猴子似的上蹿下跳,只有余斯易安分些。
“忽然感觉时间过好快啊。”赵胜宇不禁唏嘘,“几个弹珠能玩一整天的日子仿佛上个世纪,一转眼我们都长大了。”
余斯易:“开学我们就高三了。”
“是啊,魔鬼的高三,就我们班那群卷王,得多拼呐。” 梁希:“这不还没开学嘛,不准提前制造焦虑,我们现在在这里闲聊吹风看星星,比什么都好。”
“说的是。”
要是没有讨厌的蚊子,会更好。
第40章
不想继续在这喂蚊子,几人收拾桌子下楼,再上来时赵胜宇手里拿着塑料袋和剪刀。
梁希搬着把凉椅离开后,赵胜宇猝然出声叫住余斯易,“你还没跟梁希说?”
余斯易双手掌着椅背,视线远眺,夜色里熟悉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