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付旸看着他,猝不及防一句,“梁希妹妹好像对你没意思。”
余斯易翻看消息的手顿住,停了片刻,他出口的语气听起来蛮无谓的,不过隐约能感受到一点自嘲,“我可没觉得我魅力大到谁都得对我有意思。但你说这话挺戳人心窝子。”
付旸颇感意外,“承认了?”
余斯易平静瞧他,“你不是都看出来了?多此一问。”
“你什么时候那么坦诚过啊,我还是习惯你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余斯易低声笑笑,“你就拿我寻开心吧。”
付旸抛着手里的冰水,“难见一次,可不得抓住机会。”
好友群的消息尽数看完,余斯易脸色微冷:[瞎扯什么,可把你们显著了,以为皇帝选妃呢?尊重点女孩子。]
朋鸟:[闹着玩闹着玩。以后注意。]
奇怪的奇:[易啊,你终于回消息了,还以为你掉厕所了。]
余斯易甩了个无语的表情包过去,便没再管这几个发癫的。
点出梁希的聊天框:[回家了?]
等了好几分钟那头才回:[在广场这边。]
余斯易将喝完的空瓶子捏扁,“走了。” 付旸抻直双腿坐着,坏笑道:“不跟贝呢说一声?她正往我们这看呢。”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无聊了?”余斯单脚踩上滑板,转着棒球帽,毫不知情似的发问,“爱情的小船触礁了?”
“靠。”
哪壶不开提哪壶,处于失恋的付旸此刻想用打火机烧他嘴,“存心报复是吧?”
余斯易扯扯嘴角,压了下帽檐,很快滑走,路过垃圾桶,顺手抛进空瓶子。
夕阳往山峦下沉,橘红温柔勾勒出云朵的轮廓。
找到梁希时,她正在和几个小孩玩泡泡机,透明泡泡被夏风吹得漫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