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的脸色更难看了, 赶紧绕过话头, 咬牙忍着疼说:“医生, 我身上的水疱好像更多了。”
医生顾不上好奇,紧急处理他的烫伤。
杨沧站他身旁,医生挡在前面小心治疗, 刚才那如鲠在喉的一目却挥之不去, 周轩脸色惨白,额头冒出冷汗,强笑道:“别看了, 没事的, 出去先歇歇吧,跑这么远……”
“闭嘴!” 一句话, 他断断续续,吸着冷气忍着疼的给她交代,杨沧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冰冷倒流, 颤抖着呵斥住他。
“……”周轩乖乖闭上嘴,忍受烧伤的剧痛让医生处理。
杨沧一动不动地看着,目光死死钉在他身上, 那双眉眼风情的眸子此时迸发出的激荡情绪,让他几乎不敢对视。
结束后,周轩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 她回去给他拿衣服,来回折腾,等出发往家走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路上静悄悄,只有两人轻声的呼吸在寂静的村子里交织,落针可闻。
过了路口,亮着光的院子就在不前方,出来的匆忙灯没关门没锁。
杨沧望着二楼卧室幽黄的灯光,视线缥缈,像深海里航行的船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望见了灯塔,她问:“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