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
“不现实。”周轩毫不犹豫,这是他被拦下后,说的最干脆的话了。
“可我怀孕了。”
周轩沉沉看她。
杨沧笑意渐敛:“你想我打掉他?”
周轩:“生下他也不会感谢你。”
对于拥有他们这样的父母,周轩并不替这孩子感到开心。
杨沧要笑不笑地看他。
周轩脸色渐渐变得难看,长久对峙后,背后血日愈发的红,刺眼又绚丽。
“你认真的?”周轩心口有个窟窿在越扩越大,寒风不断钻入,冬日冷风尽数拢到了这里。
杨沧笑:“是啊。”
她甩甩手里的鉴定,“你那么爱你那小女友,总不忍心看着她妈死了吧。”
杨沧看着护工抽走那张流满了她的血的医用垫子,大片的红在眼前一闪而过,身体里的疼痛像有一辆火车在她身上疾驰而过,周轩拿了一张新的垫子往她身下铺。
他做事总是细致认真,即便厌恶她,动作依旧轻柔,将她的腿慢慢挪开又小心放回去,行动间看不出对她的反感。
杨沧讽笑,他一向如此装腔作势,心里厌极,也不在沉稳的脸上体现分毫。
她就那样坦露着,在他没有一丝波澜的目光里像一团白花花的猪肉放在那里而已。
杨沧吐了口气,这个时候她还能笑的出来,额边的汗又冒出一层。
王玉莲出去倒垃圾,她打趣:“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周轩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只是在整理好垫子后帮她盖上被子。
仅仅这么一眼,杨沧的脸歘的一下烧了起来,无端的羞耻和愤懑冲上她的大脑,她应该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憔悴和狼狈,甚至一种人老珠黄的慌张涌上了心头。
走样的身材,丑陋的伤疤,瘀肿的脸,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