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好呀?”卢玖儿眼神饱含着求知欲,认真地请教着襄阳。
“……”
乍然一问,确是难以开口。
卢玖儿伸出手指,一根根掰着。
“论文的话,阿谦读了很多年的书,可以说学富五车,只是时运不济,九品官也没能考上而已。
论武的话,阿谦本份是书生,再怎么勤奋锻炼,也不可能比得上护卫们英气勇猛。
论相貌的话,每人喜好不一,得因人而异了。不过京城有四少,商场有七子,江湖有九帅,阿谦也就是正常人家而已吧?”
“等等、等等!”襄阳出言喊停,她秀眉微蹙,“本宫知道四少是哪些人,但是七子、九帅又是什么?”
“哦,这个说来话长了,那民女长话慢说。”
“那你坐下说吧。”襄阳话音刚落,便有人端了矮凳子上来。
“谢公主。”卢玖儿撩裙坐下,开始讲故事了,“这七子九帅呀,当中民女个人更偏好两位人物,那就先从这两位讲起——” 翌日。皇宫深殿内。
“所以襄阳,你将卢玖儿掳走了,就只为在净慧寺跟人聊一晚上,关于商场和江湖的轶事吗?”皇帝难以置信,指着跪在跟前的人大骂,“荒唐!你荒唐!”
“不是‘掳’的,是‘请’嘛……”襄阳陪笑道,“不信父皇问卢玖儿去,看她怎么说的。”
“她还能说什么?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皇帝气笑了,“你啊你,真就那么喜欢卫子谦,喜欢到无所不用其极来达到目的吗?”
“那……也不能这么说吧。”襄阳支支吾吾地答道,她脑内适时浮现的,是那四少七子九帅们。
皇帝头都痛了。“喜欢还是不喜欢?你要怎么说?”
襄阳爬起来,蹭到皇帝身边,抱住他的手臂,道:“父皇,皇子选妃不都是会先办过赏花宴吗?阳儿也想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