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等。
不一会儿,童婶像只待宰的母鸡一样,嘶叫胡抓乱动不休,却仍是被强扭到了院门外。 “我是二姨奶奶的人,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二姨奶奶的人!”
院里头的人不敢追出来,只远远的看着,还有几个往内院里跑,去奔告主人家去了。
石头将她用力摁跪在地上。
“你倒提醒我了。”戚博文用尾指掏了下耳朵。声音太尖了,听着难受。“你俩去将院门关上,再拿棍子拴住封了,免得里面有人开门出来闹腾。”
虽说二姨奶奶有了禁足令,但她下面的人可是禁不住的。先将门守严实了再说。
“七少爷,到底老身犯了什么事儿,要整这么一出!”童婶是破罐子破摔,也不惧这混世魔头,尖着声音就直喊。
戚博文拿出欠条往她面前摊开。“这是你的欠条?”
“……是的呀。”童婶看到熟悉的借据,上面红彤的手印让她不由得怔愣一下,“可是,这条儿怎么会在您手上……”难道七少爷是来抓赌的?不可能吧。戚宅什么时候让一个小公子爷去管这等小事儿了。莫非——
童婶往地上呸了一口。“七少爷,是不是那破皮无懒去跟您告我拖欠银钱不还了?我早就说过了,有拖无欠!才这么一丁点儿钱,待得月例一发就给他还上,怎么的还告到您这儿来,让您给他瞎出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戚博文自动过滤掉那些不想听的,再打开另一张纸条和几只风筝。“这也是你的?”
这下童婶觉得冤枉了,连声否认。“不是啊……”
“这几样字迹都是一个样儿,怎么不是?”
“老身哪里识字,这字是让……写的……”童婶原本要大声辩解的声音越渐消了去,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瞳忽然敛了敛,然后也不辩了,只顾着大声喊冤,“冤枉啊!冤死人了!二姨奶奶救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