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三口的马车并没有径直驶往庄外,而是先绕道到别院前,那里有另外一驾马车在侯着。车旁的护院见到他们,连忙走上前来。
“卢管家来了。”
“嗯,七少爷呢?”
护院为难道:“在里头闹别扭呢,怎么也不肯动身。刚才乳妈丫婢全去劝着,也听不进去,把人都推搡到房外,乳妈不小心摔地上了,还扭到了脚,只怕是走不了了。”
卢永洪听见,下了车正想入庄看个究竟,一个魁梧黑实的汉子就抱着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出来,身后还跑步跟着两个丫环。
护院瞅见一行人出来上了马车,如释重负地吁口气,道:“还是石头胆子大,居然敢直接把人硬扛出来。”末了,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道,“只不过看来,他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卢玖儿好奇地张望过去,正瞅着那顶着鸟窝头的汉子将人塞进马车,他脸上颈处有几道发红的条痕,衣服也颇显凌乱,表情是七分无奈三分狼狈。
那被塞进车里的华衣孩童闷忿不满至极,一把掀开气窗的掩帘,冷怒地瞪视着车外的一干随仆。
卢玖儿正想细细地看清他的模样,却被熟悉的呼唤声招了回头。
“阿玖——”
“阿谦?”见到卫子谦气喘吁吁地赶到面前,她意外地眨巴了好几下眼睛,问道,“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