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她得喝温水。”
迟念又跑去拿,全都塞进包里之后,万幸地说:“好在你跟我一起上来了,不然我肯定忘东忘西。”
陈昼弯腰拎起包,掂了掂,顺势揽过她的肩,“落下了也没关系,再回来取就是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医院门口。迟念打开车门,为防止他再次跟下来,提前叮嘱:“你回去吧,早点休息,我可能得在这住。”
陈昼拉车门的动作顿住,在医院陪夜很难熬,他想了想,“我可以把她安排进高级病房,这样你们都能睡得舒服些。”
迟念非常干脆地摇头,“不用!”
陈昼见她坚决,便不再提,目送她急匆匆地跑进旋转门,精神还是没能放松,抬腕看了眼时间,九点半。
斟酌之后,还是决定进去,可能的话换个舒服的病房。
车子刚熄火,眼睛就被远远驶来的远光灯刺到,他抬起手臂遮挡,一阵引擎的刺耳声后,车歪歪扭扭停在不远处的车位。
夜深,医院周边灯光明亮,他看到那是一辆绿色的敞篷跑车,车门没开,直接跳下来一个衣着浮夸的男人。
很熟悉,也很骚包。
花尧听导演说何伶住院了,当场慌得不行,一路飙车过来的。 陈昼不知道他这个时间出现在医院的原因,下车跟上去,奈何没有来得及进同一部电梯。
他站在门口,看到红色数字停在四楼。
花尧冲进去的时候,迟念刚把温水倒进保温杯里,还没来得及拧紧,眼前忽然闪过一个黑影,然后是没有心理准备的撞击。
三秒钟后,她才清醒,保温杯里的水一大半都洒在衣服上,身体则紧贴着墙壁,手肘和后背丝丝拉拉的痛。
病床上,则多了个男人。
那男人把何伶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满是担忧:“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进医院了?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