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沌的暗色里,陈昼突然搂住她的腰,在她愣住时,吻了下她的唇。
空气微凉,身体里却烧起一团火,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接吻,迟念不敢睁眼,待温热离开时,听到他在耳边说:“对不起。”
*
公寓还是灰白的冷淡装修,可这次来却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迟念捧着水杯,坐在椅子上看脚上穿的拖鞋。
粉色少女款,尺码正好,她蜷了蜷脚趾,问几米外洗菜的男人:“你什么时候买的拖鞋啊?”
陈昼专注干活,头都没抬地回答:“上周六下午,送你回家之后,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
说话的功夫,他把洗好的菜放在旁边沥水,又拿起一个盆,走到靠窗的柜子里,挖了一碗面粉。 迟念震惊。
她小碎步跑过去,“不会从和面开始吧?”
陈昼点头,掂了掂面粉的分量,故意放慢语速,“你赶时间吗?”
“…不赶。”
“那就好。”他唇角弯了弯,走去水龙头边,放极细的水流浇到面粉里,另一只手拿着筷子顺时针搅动。
迟念看他熟练的样子,有一阵恍惚。
心里想的话没憋住说了出来,“你好像我爸哦。”
陈昼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不善地看向她,“你是说年龄…”
“啊…不不不。”她指了指他沾满面粉的手,“我家就是我爸做饭,因为我和我妈都不会,做出来的东西狗都不吃。”
陈昼精神放松,想象一个小而温馨的房子,男人扎着围裙在厨房忙碌,母女围在旁边,想打下手,却找不到能干的。
他露出笑容。
“那你平时吃什么?”想了想,“外卖?”
迟念点头,“在外面随便吃,我们去年租房,燃气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