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布局,目标是打进行业销售前十。
迟念拿着笔,记录此次的活动主题和宣传方向,耳边却传来阵阵呵欠声,她转头,娇娇正拿手指拭泪。
感受到打量的视线,娇娇表现出深深的懊悔:“我就不该嘴贱,要是那天不追着问,他兴许就回总部了。”
迟念盖上笔,不想和她搭话。
娇娇支着下巴,看似认真开会,实则向她传递腹语:“小迟,你也不用摆臭脸,我知道你烦我。”
迟念冷哼,“你知道就好。”
旁边的人不退反进,凉凉的胳膊贴过来,“你们谈这么久,没有结婚的打算吗?嫁进豪门当阔太哎。”
娇娇一想到某些贵妇场景就激动,奈何女主角不是她。
她“唉”了一声,“假如我是你的话,不可能谈四年,可能刚在一起一个月我就绑着他去领证了。”
迟念托着下巴,实则用手指堵住耳朵,隔绝苍蝇嗡嗡似的碎碎念。
大会结束,也到了午休时间,迟念在去食堂的路上,被韩主管截住,他驼着背,和上周比老了十岁。
他笑容谄媚,“小迟,你说,小陈总给各部门主管都安排了任务,怎么单单漏了我呢?”
迟念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
“你应该知道啊。”韩主管从兜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纸巾擦汗,见周围没人,对她苦笑着作揖,“小迟,之前总是下班之后打扰你,都是叔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绕我一次好不好?”
迟念被他突然深鞠躬的动作吓得后退一步,皱眉说:“我从没和陈昼说过你的事,工作安排我也没资格插手,和我说这些干嘛。”
韩主管见她撇清,急得老脸皱出一堆褶,“小陈总肯定为了你才这样的,关键…”他真情实感地委屈,“我也没怎么着你啊。”
迟念早就饿了,结果去吃饭的路上被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