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不淡地说,“可能心情不好吧。”
叶珍珠不高兴地回呛:“聚餐多开心,干吗心情不好。”
娇娇语气凉凉,“可能因为陈经理要走,她舍不得吧。”
陈昼挑了挑眉,缓缓站起身,没有众人的遮挡,他看到迟念几乎醉倒在叶珍珠怀里。
不能再喝了。
他瞬间恢复平时工作的冷峻,“谁说我要走?”
娇娇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活动已经结束了,这不理所当然的吗,大家都知道你要走。”
“是吗?”他弯了弯唇,心情似乎极好,“周一上班开大会,拟定秋季活动方案,希望大家能够准时,迟到的扣全勤。”
空气突兀地安静几秒,甚至烤炉下的炭火也闪着最后两点红,吐出最后一股浅淡的白烟后,熄灭了。
娇娇的失望摆在脸上,说话更是不经大脑,“蛤?!为什么啊…”
话说到一半,被旁边的欢姐紧急截断,她捂住娇娇嘴的同时,露出违心的笑容,“那可真是太好了!” 周围愣住的同事们也一秒解封,纷纷拍手欢呼。
——是,太好了,真的舍不得陈经理走。
——对呀对呀,一想到下个季度的活动还由陈经理带领,我就激动得要死…
……
陈昼无心与他们说场面话,绕着椅子走出来,单手扶起迟念的胳膊,说:“念念醉了,我们就先走了。”
他稍稍用力,迟念摇摇晃晃站起来,软软地栽倒在他的身上。他改为搂着她的肩膀,突然看向韩主管,“单我已经买完了。”
韩主管正醉得魂游天外,听到这话忙不迭站起来,“哎呀,这…这怎么能行。”
买单已成定局,也不可能和小陈总因为这种事推搡,瞥到停在外面的车,两人都喝了酒,不能开,伸手指着角落一个闲聊的男生。
“欸,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