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念从洗手间出来, 跑回工位,发现娇娇不在。
茶水间、楼梯口、各个部门都走了个遍也没看到人。她心烦意乱地看着聊天框,感觉娇娇这次不是开玩笑。
她真的会问。
随着时间的推移, 被开除恐惧已经消失无踪了,她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就算被当众揭穿谎言, 也不至于丢工作。
现在心慌,单纯是觉得丢脸。
被同事知道她撒谎的事小,她主要不想在陈昼离开之前横插一杠,毕竟昨晚还帮忙试衣服, 为了周末参加的婚宴。
他或许想借这个机会表白。
在想到这种可能时, 她解开手机, 直接拨号过去。
呼叫的提示音一声连一声, 迟念焦灼地咬着指甲, 祈祷他快点接,因为她想主动坦白。
陈昼的手机在衣兜里,来电响铃被热闹的氛围掩盖, 中年男人举着酒杯,嗓门嘹亮:“陈总, 期待我们下次合作。”
说完,他仰头, 一饮而尽。
陈昼心情很好,在男人放下酒杯,准备再倒满时说:“不如现在就谈谈怎么样?”
连续打了三个,无人接听。 太阳就快落山,马上就到聚餐时间。
欢姐挎着包来找她,说话之前看了眼手表, “我已经定好包房了,联系小陈总了吗?他还在忙?”
迟念晃了晃未接通的电话,“应该在忙,要不你们先去?”
欢姐犹豫着,“这不好吧…”
“没事,他会准时,你们到了之后,我们很快也到。”
不到五分钟,部门里空荡荡,只剩她一个人。
收拾东西,拎起装着昂贵连衣裙的袋子,打卡,进电梯,期间一直在拨号。
毫无意外,没有接通。
她心急如焚。
就快到七点,她乘上通往城郊的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