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尖锐的东西刮坏布料。
导购小姐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陈昼坐在加长沙发上,视线反复投到试衣间方向。他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五分钟了。
在他起身,准备过去看看时,门开了。
迟念为了把裙子顺利穿进去,特意把头发绑起来,裙子尺码正好,每一块布料都紧密贴合皮肤。
平时习惯穿工装,她很不习惯这种,为了防止走光,一路拽着抹胸处,走出来的姿势有些僵硬。
导购小姐拉着她站在镜子前。
“您年轻,身材也好,很适合穿这种轻盈透着俏皮的款式,不信的话问男朋友,是不是很漂亮。”
迟念顿时警铃大作,刚想解释不是男朋友,耳边就传来温和的男声。
“对,很漂亮。”
她只觉得尴尬,焦灼之际,救命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也打断了陈昼接下来的动作。
是何伶打来的,她马上接起。
“喂?”
听筒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然后是微弱的求救,“念念,我要死了,快来救我!”
陈昼见她脸色不好,本想问发生什么事,结果迟念迅速挂断电话,十万火急地说:“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要先走!”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到门口。陈昼下意识想追过去,手臂却被导购小姐死死拉住,“先生,裙子还没付款。”
*
二十分钟后,迟念赶到酒店,直奔顶楼。
房间的门没关紧,她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推开,“伶子?你在吗?”
“在。” 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迟念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到何伶一身白衣,披散着长发,歪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她跑过去,上下检查一番,“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何伶几乎脱力,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