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伶察觉到气氛的转变,下意识抓紧遮挡的被子,却没想到整个身体都被他翻过来,她惊叫出声。
花尧的下巴抵在她耳边,像在发最后通牒:“还要我再问一次吗?”
何伶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努力挣扎后,却把两条胳膊全都送到他手里,男人力气极大,她指尖充血,胀胀的难受。
“唔…你放开我!”她胡乱踢腿。
花尧没有放开她,又轻松把她翻过来,被子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滑落,这样面对面,她的身体全部暴露。
他却强制把她手臂固定在头顶,着魔了似的,紧追不舍,“说啊。”
“我…”何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走向,她既羞耻又生气,奈何长期饥饿,身体被掏空,一点余力都使不出。
本该服软,可是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被怒气冲昏了大脑。
虽然体力不支,但不影响嘴巴输出。 “对,我就是想演,就算投资人不是你,我也会这样选!”
花尧眼神逐渐变冷,甚至怒极反笑。好,很好,她果然没有心。
那就偏不如你愿!
他单手束缚她的双腕,另一只手伸进腰间,金属的咔嚓声后,他抽出皮带,熟练地把她手捆上。
何伶:?
她终于慌了,暗暗后悔刚呈的口舌之快,皮带是死结,挣脱不开,最后还被他固定在床头的立柱上。
花尧变得冷漠,强制,身上再也看不到过去的影子,像一个刚被解开封印的暴君,只顾释放身体里的戾气。
他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角色的事留到下次,今晚主要解决我们的历史遗留问题。”说完,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你那晚怎么对我的,我今晚就怎么对你。”
何伶堂皇,抬腿想踢他,自以为很有杀伤力,却轻松被他捕获。他脱掉上衣,最近似乎有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