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脸阴沉的陆京御不明所以。
她走过去,带着点俏皮地问:“怎么啦?”
陆京御站起身,朝她走过来,身后的灯光落在他身上, 阴影笼罩在她的脸上, 听不出情绪地问:“洗好了?”
江凝烟警觉性很高, 湿漉漉的脚往后退了一步。他的阴影落在她身上, 莫名让她惊惧。
不对劲。
他不对劲。
哪儿惹到他了?
她笑着手指抓住他的小臂, 一手勾住他的小指, 问:“你怎么了?”
陆京御声调散漫又严厉地说:“之前欠的罚款该交了。”
江凝烟脊背像是被点了穴,后背发麻。
他的伤也确实痊愈了, 她最近也很好, 事情都解决了, 她爷爷在狱中供出了很多,一进去, 他这把老骨头比什么都脆,什么都招了。连装修工也被抓进去了。
世界美好了,她不焦虑了,陆京御对她温柔体贴到骨子里,她满满的安全感,也不焦虑。 陆京御手指穿过她的指缝,领着她往外走,穿过家里的走廊,到了最西边的房间。
江凝烟这才发现这儿改造过了。
冷硬的黑,钢硬的金属,有霓虹的灯,还有能倒影能变幻的顶。
有张一米宽的床,床边立了四根黑漆刷得光亮的铁柱子,每根柱子都用螺丝在地上固定住了。
每根铁柱子上面都有手铐。
她心头发颤。
“我觉得梦里钉在墙上会让你脖子不舒服。我改了下,这样脖子应该不会不舒服,床也很软。”
陆京御冷欲的声音响起。
江凝烟的耳朵酥麻,耳垂开始发烫。
她扑到他怀里去撒娇,希望减刑,“我昨天还服务你了呢。”
她脸蛋在他胸肌上乱蹭。
陆京御手指捏住她的后颈,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