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总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下次去厦门再慢慢讲。”
这个过程毕正同她讲过。
从一个人四处奔波,到组建一个足以与大公司法务抗衡的团队。其中艰辛毕正并未展露细节,但她知道那并不容易。
梁芝欢抓紧毕正的手。他看过来,朝她扬起嘴角,一双清眸里布满星光。
......
尽管住在酒店更有跨年的氛围,但在“轰轰烈烈”的婚宴结束之后,梁芝欢同毕正还是回到他们的婚房。
毕正喝得有点多,洗完澡还在不停散发酒气。
梁芝欢拿妈妈准备的材料煮好了醒酒汤,才去浴室卸妆、清洗。
等头发吹得半干出来,毕正斜靠在沙发上看外滩跨年直播晚会,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怎么不吹干?”毕正揉了揉她的头发,偏过头来嗅了一下。
“香不香?菲菲送我的含玫瑰精油。”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说:“还是把头发留长吧……算了,都好。你想这样也可以。”
梁芝欢扭过头,他对着她浅浅地笑---有一丝讨好的意味。
“那就留呗。”她飞快地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你越来越不矜持了。”
“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梁芝欢把两只脚搁在他腿上,往沙发上一躺。
“帮我揉下脚吧?今天的高跟鞋站得好累。”
毕正恶作剧地在她脚底板挠了两下,还真的替她按摩起来。
“我怎么觉得,我们结不结婚没什么区别?好像是……结给亲戚朋友们看的。”
“没错……”毕正点点头。
“这样他们以后想牵线搭桥的时候,就不会把我们放进备选名单里了。”
“不过,借这个机会见到一些不常见面的朋友也挺好。”